面具之下
,与寒梅公子谢流光相见。 她从不预告自己的到来,心思玲珑的谢流光却总是十分默契地坐在屏风后的棋桌边等她,以便继续昨日的棋局。 仿佛拿定了这个时间来的一定是她一般。 他本在拨弄香炉里的香灰,听到声音,回首望着进门的她淡然一笑,便如千树万树寒梅在冬日料峭枝头次第绽开。 谢流光轻轻地道:“姑娘来了。昨日残局我已经叫人取来了,请坐吧。” 凤莹在他对面落座,这一盘棋下了三天,两人无需多言,便执自己一方的棋子落子。 “梅君,都说观棋可观人,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凤莹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谢流光落下一枚黑子,那双醉人的蓝眸里噙着笑意,柔情如水地看着凤莹,他道:“姑娘心中有丘壑,非安于一隅之人。” 凤莹执白子溃不成军,转落别处,以求突破,她道:“石某虽与公子不过见了三五面,公子却是此生最懂石某的,要说知己,莫若如此。” 谢流光但笑不语,又落一黑子。 他这些年见过那么多的女子,其中是否有人,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 他听了多少女子的甜言蜜语,又对多少女子立下海誓山盟,才能有当下这般无波无澜的心境?能对女子隐晦的情话一笑而过。 不过是千金买来的逢场作戏,迷醉其中的才是愚人。 凤莹眼下就是这么一个愚人“石玉”,她情真意切地望着眼前恍如不食人间烟火仙君的寒梅公子,沉溺在他湛蓝清澈的眼眸之中。 她面露怅惘,用一种近乎虚无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