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窗外的路

」

    「先照我说的，慢慢做。不舒服就停。」

    知宁请其他人退到客厅，嘉禾留在走道另一端。门扣解开後，她没有立刻靠近，只将门推开到能看清里面的程度。

    映彤坐在塑胶椅上，两手规矩地放着。

    那姿势让知宁想起学生时代，映彤第一次到她家吃饭，怕给父母留下坏印象，连筷子都等长辈拿了才敢动。

    「先握拳。」

    映彤照做。

    「放开。右手摸左边肩膀。」

    她慢了一点，仍完成了。

    「站起来，走到凳子旁，再回去。」

    映彤扶着椅背起身，走了三步，膝盖忽然往内一折。

    知宁上前扶住她。

    她的手掌骤然收紧，隔着袖套抓住知宁的小臂。

    走道外，嘉禾吸了口气。

    映彤却只是站稳，慢慢松手。

    「脚……不听话。」

    「那先练站稳，不急着走。」

    知宁扶她坐回去，又观察了一会儿。

    映彤看着她的手臂，声音低下来。

    「你不怕我？」

    「我会小心。」

    知宁回答得很直接。

    「你也要告诉我，什麽时候觉得控制不住。」

    映彤点头，想了片刻。

    「嘉禾靠近，我会……很想抓她。」

    走道外没有声音。

    她连忙补充：「不是想伤害她，我不知道怎麽说。」

    「我知道。」嘉禾说。

    映彤抬头看她。

    知宁没有让两人靠近，只继续问：「那我呢？」

    映彤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