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门外有人

    何姨把手机握得很紧。

    「你先别挂，待在里面。」

    电话里的男人喘了几口气。

    「我不挂，手机剩二十几。」

    「有没有充电的地方？」

    「线在车上。」

    何姨的嘴唇动了动，转头看向知宁。

    知宁伸出手，没有直接拿。

    「我能问他几件事吗？」

    何姨立刻打开扩音。

    「阿哲，这里有人懂一点救援，你听她说。」

    知宁蹲在桌旁，让声音靠近手机。

    「我是叶知宁，现在和你mama在一起。你有受伤吗？」

    「没有，我跑进来就把门关了。」

    「仓库里只有你？」

    「还有一个同事，膝盖摔破了。」

    知宁让他把手机交给同事，简单确认对方能清楚回答，再请阿哲说明所在位置。

    那是一处小型送货站，离何姨家不远。平时替附近商店收货、暂存，也能让货车停靠装卸。

    「我早上去送货，回程帮忙搬几箱东西，外面就乱了。」阿哲说，「办公室那边有人咬人，我们只能往後跑。」

    「你说外面有人，是在哪一道门外？」

    「仓库前门。一直敲，有时候叫我们开门。」

    「认得声音吗？」

    电话另一端安静片刻。

    「有一个像站里的人。」

    知宁没有接着问他为什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