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还在这里

 院门外的抓挠声仍没停，远处偶尔传来急煞与碰撞。她朝窗帘缝看了一眼，握棍的手动了动。

    「後面有间工具房。」

    她指向厨房旁的走道。

    「门能从外面扣。先让她进去，其他的等一下再说。」

    映彤已经撑着扶手站起来。

    「我去。」

    嘉禾跟着起身，却被她轻轻摇头制止。

    知宁先去查看。

    工具房不大，有一扇装了铁格的小窗，架上堆着园艺用具、纸箱和几瓶清洁用品。她将剪刀、镰刀等物移到外面，又请承远搬出容易倾倒的层架。

    映彤站在门边等着，没有催。

    走进去前，她忽然回头。

    「嘉禾。」

    「嗯？」

    「你的店，我还欠几餐？」

    嘉禾愣了一下。

    「你上礼拜才结清。」

    「喔。」

    映彤点点头，扶着门框跨进去。

    「那就好，我怕你趁我忘记，多算。」

    嘉禾嘴唇动了动，终於笑出一声，眼泪却跟着掉下来。

    「你现在还能记这个？」

    映彤在塑胶椅上坐下，低头看着自己僵硬的膝盖。

    「别的太难想了。」

    知宁替她把水和纸巾放到地上。

    「有不舒服就叫我们。先关门，我就在外面。」

    映彤点头。

    门关上时，她没有再看任何人。

    屋主姓何。

    大家叫了她一声何姨後，她的神情稍微缓和，让几人到流理台旁清洗沾了灰尘的手。

    灰衣男人自报姓郑，仍坐得离走道很远，目光不时往工具房瞟。

    知宁将大哥的电话接通，把映彤恢复记忆、目前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