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
要么做完记得给我洗干净!”容契在浴室里喊着,又叫周平给他开一瓶新的沐浴露来。 容契第一次这样说。 他从前习惯了这些,甚至以自己什么都能接受为荣。 他喜欢让周平射在他身体里,甚至让他身上沾满jingye,好像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周平新奇地掀了帘子,看着容契快要搓下一层皮的窘态,笑着帮他挤了一泵沐浴露:“还洗?” “一股味,让你爸妈闻到怎么办?” “再擦一遍得了,你都要变成行走的香水了。”周平给容契紧了紧胸前的防水贴,又嘱咐道:“这里一定小心别碰水,容易发炎。”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老太婆。”容契看上去十分焦躁,拉上帘子便赶着周平去收拾东西。 “昨天给你拿了一千,你就买这么点?”容契左提右抱地挂着各种礼盒,嘴巴里却还在抱怨。 周平无奈地叹息一声,从后备箱里拎了更多东西出来:“你前天还抱怨我买太多了。” “那能一样吗?前天我怎么知道有我的份,这样显得我什么都没买,你爸妈怎么想?” 1 容契说着,又尽力腾了一只手出来:“你手里的给我两个,别让你爸妈以为我不能干活。” “你放一万个心吧,我爸妈不吃人。”周平没理容契,直接走向了单元门:“来帮我开门。” 容契对着周平总能喋喋不休,站在周平家门口时却像个锯了嘴的葫芦,木讷又紧张地跺着脚。 敲门声一时没有回应,容契就开始打退堂鼓:“要不我还是不去了,你就跟他们说我突发恶疾。” 话音刚落,大门就响动起来,随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