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光尿袋里的尿,喝了春药挺着尿肚子卑微求C(中)
,正在吐露汁水。 好想有个东西伸进来捣一捣。 迷离间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 “求......求主人......” “继续说,求什么?” “求......求主人cao我......唔......”青淮顾不上别的,挣扎着又一次爬向林舒柏,只觉得快被自己吐出的灼热气息烧死了。 “唔......唔啊......”又一次被踹远了,这一次林舒柏的鞋沾上了少年的湿汗,一小块水渍浮在鞋面上。 被拒绝了两次,青淮再也不敢求了,甚至不敢往林舒柏那儿爬上一步,他只能坐在地上,用自己不停流sao水的菊xue蹭着桌角,不一会儿就把桌角蹭湿了一片。 情欲与尿意轮流处于上风,将他折磨得几近昏厥。 细白的皮肤上蒙了层薄汗,光线下莹亮亮的,跟着他身体上下起伏的节奏明了又暗,如墨发丝黏在脖颈上。青淮仰着头,无神的两眼瞪大,如同落了两点火星烧焦的白绢布,没什么生机。 他又一次认输了。 “哈......啊哈......求主人......用大jiba......狠狠.......狠狠cao死奴。” “奴的saoxue......想吃jiba了......唔.......”不长的话说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屈辱的字眼从清俊少年的口中蹦出,说话的同时眼眶的泪止不住滚落,贴着他绯红的面颊直落进锁骨,在那里积了一片水洼。 “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