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
那叶子,但就算他再不想,对方也依旧随风逝去,就像哪怕他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为人处世就是个禽兽无疑。 连自己的亲meimei都下得去手,畜生啊! 本来想着看他自己生的这副容貌也算端正,说不定是meimei先动心,他只不过一时心软顺水推舟,虽然依旧罪无可恕,但好歹占了个从犯,罪判从轻。 但万万没想到,连这点侥幸的妄想也不留给他,主犯,他是无可置疑的主犯,甚至……陆知言又转头看了一眼正乖巧收拾保温杯的陆荞,两眼猛地闭上作晕倒状。 看陆荞那副柔软无害又听话的模样,还有记忆中那个火热夜晚的碎片,他卑鄙无耻步步哄骗,把对方求饶的声音全都封住吞进口中,还说什么解药。 他都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分明早就发现药袋不对,但还是查了查药效后一股脑喝了下去,人家陆荞来敲门的时候他明明在浴室站的好好的,却偏偏赶在人家听着没动静要离开的时候故意摔倒引人进来。 就连那个房门也是他故意没锁,就等着人自己撞到陷阱里来。 龌龊,太龌龊了。 怎么能对自己的meimei做出这种事呢? 陆知言反复叩问自己无数遍,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能想起来的记忆实在是太碎片化,但却每一段都很炸裂。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确实很喜欢陆荞。 从刚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发现,明明焦急关心他的mama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