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

眼。他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缝——不是为了偷听，是怕她半夜真的需要什麽。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外的墙上，闭了一下眼。

    走廊很暗。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南寒翊，你记得。

    她恨你，是对的。

    她以後杀你，也是对的。

    你不要，在这条路上，生出什麽不该有的东西。

    门外，南寒翊靠在冰冷的墙上。

    黑暗里，他回想起五年前看见那份薄薄的资料。

    那是他第一次翻开那份档案。

    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他的妻子，在家带孩子；他们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儿。

    不是商人。不是官。不是谁的仇家。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家庭。

    档案上只有一行字：——目标：郁氏夫妇。

    没有理由。没有指控。

    南寒翊坐在基地的会议桌前，把那几页纸翻来翻去，看了很久。

    他接过很多任务。他知道该死的是谁。他也知道，组织要一个人死，总有理由——贪污、叛变、握了不该握的东西。

    可是这份档案里，什麽都没有。

    他抬过头，看过下命令的人。那个人没有解释。

    南寒翊也没有问。

    他那时候十八岁。

    他翻到最後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那是一张全家福。

    男人和他的妻子站在中间，两人都笑着。他们中间，站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绑着两条小辫子，手里拿着一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