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10

你。」

    梁允杰的眼泪，已经掉下来。「爸，你别说了。」他说。「你听我说。」梁叔说。他看着他儿子，眼睛里，全是泪。「爸对不起你。」

    梁允杰跪在地上。他被南寒翊按住，他动不了。他只是——看着他父亲。他的眼泪，不停掉。

    郁凌萱在他旁边，蹲下去。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着他的手。

    梁允杰侧头，看她。郁凌萱没有看他。她只是——看着他父亲。她的手，握紧他的手。

    梁允杰在心里——这一个月，他把自己关起来。他不跟她说话。他不看她。可是——她现在，蹲在他旁边。

    她没有问他，要不要。她只是——握住他的手。

    梁允杰的眼泪，掉得更凶。他反手握紧她的手。

    梁叔看着他们两个。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小郁。」他说。郁凌萱抬头。

    「照顾他。」梁叔说。「他——就拜托你了。」郁凌萱的眼泪，终於掉下来。「好。」她说。「我答应你。」

    尹魄宇慢慢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他看着梁允杰，看着郁凌萱，又看着南寒翊。「我今天，」他说，「叫你们三个人来，是要你们看一件事。」

    他顿了一下。「这件事，」他说，「你们，都在场。」他看着南寒翊。「南寒翊。」他说。

    「在。」南寒翊说。「动手。」尹魄宇说。

    房间里，安静了。郁凌萱终於，转头，看了南寒翊一眼。她的眼睛，里面是——恨。

    南寒翊站在那里，没有动。他在心里——好。她恨他。她以为——是他，要赶尽杀绝。

    好。这样——她最後，会拿起刀，对准他。他会——倒在她的刀下。而她——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