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 郁凌萱在托盘上取了一杯红酒,把那小瓶药粉不动声色倒进去,轻轻晃开。她没有立刻走向目标,而是先转了半圈,像在打量这个派对——这是给他看的。 果然,那个男人的目光被她吸引过来。 她太不一样了。他身边那三个女人都是同一个模子:大红唇、长假睫毛、露肩礼服。而郁凌萱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浅蓝长裙,妆容淡得像没有,头发低低挽在脑後,举杯的时候手腕很松,眼神安静——那是一种「我不属於这里、我也不在乎」的疏离。在这种场所,这种疏离反而最勾人。 男人打发了身边的女人,端着酒杯,主动往她这边走。 郁凌萱等的就是这个。她转过身,彷佛刚才注意到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是这五年她练得最好的——柔和、不具攻击性、让人放下戒心。 「先生,赏脸喝一杯吗?」她把自己手里那杯酒,轻轻递过去。 男人打量着她那张年轻、乾净的脸,笑了一下:「如果我不喝呢?」 郁凌萱没有退。她把酒杯又往前递了一寸,声音压得刚好让他一个人听见:「那我就当这杯——是我请的。」她自己先举杯,小声呷了一口,像在示范酒里没有问题。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男人放下最後一丝戒心。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但郁凌萱没有走开。 她反而端着自己那杯酒,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一个人?」她问,语气是那种刚认识的、不设防的随便。 男人笑了:「本来不是。现在是了。」 「那正好。」郁凌萱转过半身,仰着脸看他,「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