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稗子草
一个华人,独身在泰国,我查遍了当地所有华人组织,没有任何她的消息。” 他顿了顿,“人一定是死了。” 陆眠的眼泪涌出来,打湿了他胸口的衬衫,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起脸,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着,“阿沉,真的是我的错吗?是我害死了温栀?” 霍沉的心脏一痛。 他抱紧了她,手臂箍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而稳,“眠眠,这不怪你,是我的错,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停了一下,掌心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动物。 “温栀只是一个出身底层的贫困女人,她能搭上霍家,已经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命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每个字都像从一块冰上切下来的,平整而冷,“眠眠,她不值得你如此自责。” “你跟她不一样,你是霍家的长媳,我的太太,你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耳廓,指腹贴着她的耳垂,那对翡翠在灯下泛着幽深的光。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审判你、伤害你。” 陆眠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肩膀塌下去,后背的肌rou不再绷着,呼吸也慢慢匀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被安抚之后的餍足。 “阿沉,你真好。”她轻轻地说,“只有你会一直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