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急s硬塞紧窄X,X口撑到了透明()
陆缱住的这处屋子是二进院里的书房,进了门后从待客的小厅往左转去,便是一座充作屏风的宽大博古架,博古架上如今放的也都不再是珍奇摆件,而是叠满了书,那书籍让廊外的药炉熏得浸满了药香。 这本是一处极清雅之处,若非有那博古架挡着的内室里,叠在贵妃榻上耸动着的人影的话。 姜兮月出门时那身富贵逼人的装扮早让她自己动得凌乱一团,将陆缱搂上榻时她着急扒掉对方身上的衣裳,却让中衣上的绑带烦扰了半天,最后几乎是强行撕坏了带子。待她看清了中衣内包裹着的身子,姜兮月只觉得腿间的roubang猛地一跳,还让薄皮包着的rou脑袋上忽然一热,竟漏出一口清水来。 这下姜兮月可等不下去了,陆缱胸腹间缠着的白纱上隐约透出的血迹刺激得她呼吸都厚重了几分,许是见着了死对头的这副孱弱模样,她全身的血液都兴奋得汇聚到了腹下,姜兮月觉着自个再不将roubang给塞到陆缱身子里,只怕那玩意儿都得炸裂开来。 情急间也来不及脱衣了,姜兮月只能匆匆褪下裤腰,掏出硬如铁柱的红roubang,就去找陆缱的xue缝。 陆缱虽然认命躺在床上挨cao,但等看清了姜兮月掏出来的物什后,脸上的平静也终于现出裂痕,她不可置信地瞪向姜兮月扶着的roubang,那有如婴儿小臂粗细的怪物竟然就是姜兮月的性器?! 快要顶上鹅蛋大小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