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病根与解药
造成多大困扰,它常常溜去外面,不怎么着家,傅屿见过简叙安很欣赏地望着小猫跳上岸的背影。 今天他们打算开船去近海绕一圈,傅屿在骑白鹅者的旁观下cao作过几回,早已熟悉了流程,现在适应一下独立作业。 简叙安坐在旁边瞧了一会儿,感觉比开车复杂,但傅屿跟机械相处比跟人相处自在许多。 他们吃了骑白鹅者提供的午餐,简叙安无事可做,拿了颗芒果剥皮。 “你不问我他是谁吗?”傅屿注视着电子海图。这两人碰见过几回,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傅屿知道简叙安在等他主动提。 “他是谁?”简叙安的声音依然一派宁静。 “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好像是南方人,一开始被亲戚半哄半骗带过来,在东南亚跑船,后来就一个人定居在泰国了。” 简叙安想起来:“平港和静湾以南的城市,你还没去过吧?” 简叙安一副什么事情都很能干的模样,实质上很多家务不会做,剥个芒果都能剥成歪瓜裂枣。饶是这样,还要讲究地切成小块。 傅屿忽然提起:“他之前告诉我,‘屿’在南边的方言里跟‘罪’的发音一模一样。” 简叙安认为这肯定不是傅盈改成这个名字的本意,傅盈一直在平港生活,不会懂什么南边的方言,但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很容易被这些形而上的象征所迷惑。 “他就是之前告诉你《发条橙》的‘橙’是什么意思的人吗?”简叙安敏锐地问。啧,什么发条机器一样的人,居心叵测。 “嗯。” “所以你看了这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