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不倦7
,而母亲也由着他去。 扶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亲密,是肢体上的接触、还是眼睛中流露出的情意?扶蓉不明白,却滋生出一种危机感,让他无意识地想要模仿扶芙的举措。 与此同时,扶蓉不忿地将其定义为一种偏爱。然而每当他想向扶玉控诉她的偏心时,都会被扶玉抱在怀里耐心的哄着。扶蓉一被扶玉的气息包围,便兀自微醺,浑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他那些行为,也被扶玉举重若轻地调解开了:“蓉儿本身就很可爱了哦。”扶蓉红着脸,只记得母亲夸自己是最可爱的,那些烦恼便抛之脑后了。 扶蓉纯真且快乐地长到了十四岁。 近些日子,他心中疑窦渐增。实在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加,兄长的外貌愈发成熟,越来越像母亲,也越来越像扶珏。甚至如果不细看,已经快要看不出兄长与扶珏的差别。 又是一个慵懒困倦的午后,四下寂静无声,连鸟鸣也不曾听见。扶蓉揉着惺忪的睡眼,想要去看望母亲。他打着哈欠向扶玉的内院走去,等站在了门前,才发现往日通报的侍女此刻不在。 扶蓉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敲响了门:“母亲,是我。” 过了片刻,扶玉的声音才悠悠响起:“蓉儿,进来。” 扶蓉走了进去。经过了扶玉的书房,看到母亲不在,想必是在卧室。他继续往里走,掀开遮挡的帘幕,一声带着笑意的“母亲”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看到了床榻之上惊世骇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