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卷一栈都》第17话 只剩一次

掉初，而他当时连站都站不稳。

    「未登录存取。」司缄说，「第九层，四笔。」

    程衍的心脏撞了一下。四笔。席绾四天前说的是两笔。她说的不是初。她说的是他。

    「你昨天没有看我。」他说。

    「我看了。」

    「那你什麽都没说。」

    「你不在我的工单上。」

    「那现在呢。」

    「现在也不在。」司缄说，「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麽。」

    「那四笔存取，形状一样。」她说，「同一只手。」

    她的声音很平，比初还平。初的平是没有起伏，她的平是不需要起伏。

    程衍忽然理解席绾为什麽说她「从来不留活口」。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多余到你会怀疑她是不是也被清洗过很多次，多到最後连清洗都没东西可洗了。

    「那你为什麽还没封存我。」

    她看着他。程衍在那个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不是在看他，是在看他背後、看穿他、看那条把他和某个更大的东西连起来的线。

    「因为我在等它动第五次。」

    程衍的血一下子凉了。那句话他听过。十天前，一个在他门外站了一整夜的人，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句型跟他说过。

    只是那个人说的是「先留着」。

    「动了第五次会怎样。」他问。

    「动了第五次，」司缄说，「我就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