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绷带手加s脚靶
我姐把豆子推开,自己跨上来坐下去,把那根坐进身体里。 她说弟弟,你嘴里那根别吐。 小北的脚踩着我肚子,脚趾头抠我肚脐。 我姐在我身上撞,撞得长凳响,绷带架上的绷带一卷一卷往下掉。 我射了第二次,射在她大腿上。第三次射在自己手上。第四次射在豆子嘴里,豆子咽了,抬头擦嘴。 我姐从我身上下来,把裤子提上,说今天到这。 我说姐我还没完。 她说你后庭里还含着东西,你慢慢完。 小北把脚收回去,坐回长凳上接着缠手,像什么都没发生。 豆子把掉在地上的绷带一卷一卷捡起来,捡得认真。 我姐从包里摸出一张纸,拍在我肚子上。 她说周六馆里办擂台赛,赢了请客。 我说请客请到哪儿。 她说庆功宴在隔壁那条街,包厢开好了。 我说几个人。 她说对手馆一整队,十几个人。 我说我们馆才几个人。 她说我们馆加上你,加上我,加上今晚来送水的。 我说送水的谁。 小北把绷带咬断,说姐,你相好今晚来。 我姐说小北你话多。 小北说姐,他上回在更衣室把你按在柜子上,全馆都看见了。 我姐说那是全馆的错。 她把门开了,走出去,走到门口回头。 她说甘田,你周六穿那条能撕的裤子。 我说姐我裤子是自己撕的? 她说不用你撕,他们撕。 门外走廊上有人在笑,不是一个人的笑,是一串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