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故事终归是要结束的
然後我们又无言地走着,正如昆汀在《低俗》里讲的那种沉默。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因为我们都心照不宣。 我当时极度想问她什麽时候回国,b她戳破这回事好让我能够送她。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我却感觉这是一件难事,我始终忍不下心来。我觉得她这麽做是有她自己道理的。 於是我问她,“时间过得为什麽这麽快呢。” 她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又跟她说,“你以後得记得跟我视频,不许忘掉啊。” 她笑着点点头,连声答应。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走多久,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打了车一起回学校。在车上,尽管很困,我却始终闭不上眼睛,不停地看着路边的一个个人在我眼前转瞬即过。 她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我让她靠在我肩膀上睡,她一开始说算了,但後来还是靠上去睡着了。 我感觉当时世界仿佛都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只有我和她,还有萦绕在我脑海里的爵士乐。 晚上回去之後,我也还是睡不着觉。一直辗转反侧。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星期天早上,天都还没亮,我就早早地起床了。 我打开手机,看时间还不到六点钟。我的情报人员坦姐这个时候也很及时地给我提供线报,说朴恩慧的车在七点三十走,她打了一辆顺风车,开一个小时到广州。 我对她的兢兢业业表示感谢,并说自己无以为报,以後一定在欧洲一定请她吃饭。 她向我打听我们昨晚都聊了什麽。 我实话实说,跟坦姐说我们什麽都没聊,讲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多半时间度过在沉默之中,就在那里吹海风。 坦姐说,那行,让我自己现在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