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来日方长〉

母温馨的笑容，毛宁宁把原本到嘴边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你怎麽过去？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毛宁宁看着膨胀巨大的肚子，她没办法再多说什麽。

    「没事，我哥会开车过来接我，你呢？顺路的话，要不要一起走？」两人一前一後慢慢往出口移动，许知书的温柔和大方，让毛宁宁不确定是否该把这场「死亡」推到她身上，毕竟要不是林宇救了她，今天站在演展厅的人不会是许知书。

    红棕色长发晃了晃摇着头「不用了，我开车过来的，希望你跟小孩都顺利。」

    「谢谢，那我往左边走罗，有机会再见，宁宁。」许知书踩着平底鞋停在演展踢门口，脸上依然带着亲和的笑容，毛宁宁看了她身後的展演海报，眼眶再次泛红，点了点头便朝着停车场走去。

    人潮逐渐散去，工作人员出来将海报拆下整理好，那行特地选过的红豆色字体，在卷海报时一并被卷入，几乎让人来不及看清。

    致，永远的钢琴女爵——姜...。

    宴会厅中央，男人穿着一身帅气西装，搂着白纱的细腰，女人脸上带着着幸福的笑容，四目相交，望眼欲穿只看见彼此美好的模样。

    投影幕播放着咖啡色耳下短发女人事前录制好的影片，这是她为了他写的，表面上是天堂般的美丽祝福，五线谱之间藏着深深的遗憾和眷恋，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