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镜花水月，地孤注

」

    她不断重复着咒语，可每念一遍，识海中嫣红那抹红衣掠过的影子就清晰一分。这万年的修炼，在重逢的这几日间，竟崩塌得如同指间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紫嫣睁开眼，眼底满是血丝。她想起师父当年的告诫——仙魔交界禁地的「七情六慾草」。那是极致的解药，也是极致的毒药。

    「轻则耗尽修为，重则灰飞烟灭……」紫嫣自嘲地勾起嘴角。

    对於一个刚找回一点元神的小仙来说，去闯禁地、采禁药，无异於自寻死路。即便避开了魔物的撕咬，带回九重天後，还有那七七四十九天的诛仙柱天雷等着她。那雷光会钉穿她的琵琶骨，将她万年的苦修一寸寸打碎。

    可如果不去，她就会在这种「补了又裂」的循环中彻底走火入魔。到那时，她会变成跟嫣红一样的魔，那才是对她「正道身分」最大的羞辱。

    「与其沦为魔道，不如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