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门外的人

为曜川早已离开。

    可当她将木门推开一条缝隙，却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仍坐在屋檐下。

    曜川背靠着墙，肩头被斜落的雨水打湿大半。

    那罐rou汤却被他牢牢护在怀里，没有沾到一滴雨。

    听见开门声，他立即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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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目光隔着狭窄的门缝相遇。

    曜川没有询问她为什麽哭。

    没有趁机说曜烈不值得。

    也没有将自己多年来的感情说出口。

    他只是把怀里仍带着余温的陶罐递到她面前。

    「饿了吗？」

    青阮望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膀，眼眶忽然又红了。

    她没有接过陶罐。

    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让他离开。

    曜川便将rou汤重新放回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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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

    「想吃的时候再吃。」

    他站起身，退到不会让青阮感到压迫的距离。

    「你关门吧。」

    「我就在外面。」

    青阮看着他。

    「你要守到什麽时候？」

    曜川沉默片刻。

    窗外的雨声落在两人之间。

    他最後只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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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到你不再害怕一个人为止。」

    青阮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她仍然没有邀请曜川进屋。

    曜川也没有越过那道门。

    一个留在门内，抱着自己刚刚破碎的过往。

    一个守在门外，藏着从未宣之於口的爱意。

    就像过去的每一年一样。

    曜川没有要求她回头看他。

    只是在她最落魄、最伤心的时候，默默守在离她最近，却又不会令她为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