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能生的人

崽的人是她，需要牺牲的人也理所当然应该是她。

    可如今巫医却告诉他，真正让青阮多年无法怀孕的人，一直是他。

    曜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离开巫医住处的。

    外面的阳光明亮得刺眼，族人仍在谈论青阮腹中的双胎。每一张带着笑意的脸，都像在无声嘲笑他的愚蠢。

    他不想回到与绯萝共同居住的石屋，也没有勇气去见青阮，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说话、不会嘲笑他的人。

    脑中最先浮现的，是赤岭。

    赤岭与他一同长大，也是狩猎队里与他关系最好的雄性。几年前曜烈被黑熊抓伤，也是赤岭冒险替他引开黑熊，才保住他的性命。

    曜烈一直将他当作自己最信任的朋友。

    他想，至少赤岭会愿意听他说，至少在所有人都替青阮与曜川高兴时，还有一个人会站在他这边。

    曜烈一路走到赤岭住处。木门没有关紧，只虚掩着留下一道缝隙。

    他正准备推门，屋内却忽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

    「轻一点。」

    曜烈的手骤然停在半空。

    那道声音，他不可能认错。

    是绯萝。

    赤岭低沉的笑声随即传出：「方才在我身上留下爪痕的时候，怎麽不叫我轻一点？」

    绯萝轻笑一声。

    「若不是怕曜烈突然回来，我才懒得提醒你。」

    听见自己的名字，曜烈全身的血液彷佛瞬间凝固。

    赤岭不以为意地说：「他今日听见青阮怀上双胎，恐怕正躲在什麽地方喝酒，哪有心情回去找你？」

    「那也是他活该。当初拥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