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他曾经拥有

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曜烈脸上。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狼藉的屋内。

    「曜烈，你活该！」

    「你想要青阮的爱，又想要我的肚子。」

    「最後青阮不要你，我的肚子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就是兽神对你的惩罚！」

    曜烈偏着脸，唇角被她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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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还手。

    只是用冰冷得近乎可怕的目光看着她。

    绯萝心中一颤，却仍然倔强地与他对视。

    屋外的日光逐渐暗下。

    曾经各取所需、以为自己得到一切的两个人，站在满地狼藉之中，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彼此。

    一个从来没有爱过。

    另一个从来没有相信过，没有利益维系的感情能够长久。

    而他们争吵时，曜川已经背着青阮回到她的住处。

    青阮伏在曜川背上，仍在笑他泛红的耳朵。

    曜川小心地将她放在床边，蹲下替她查看扭伤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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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最後一缕夕阳落进屋里，照亮了两人交叠的影子。

    青阮不知道曜烈曾经站在树後看见他们。

    也不知道他回去後砸碎了多少东西。

    更不知道绯萝与他爆发了怎样的争吵。

    因为那些事情，已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正在走向新的生活。

    而曜烈只能留在原地，望着自己亲手毁掉的一切，终於开始明白——

    曜川如今得到的，从来不是他不要的东西。

    而是他曾经拥有，却再也不配得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