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宋道书无声的告白

没买生日礼物。

    “宋道书啊，我突然有急事，先走了。”裴寒胥皮笑rou不笑，想跑路。

    宋道书锁上门，一声不吭。

    裴寒胥咳嗽两声，说了句生日快乐，安心干饭，吃完打开饭桌上的蛋糕盒，插好蜡烛，点亮后关灯，“宋道书，许愿。”

    他望着裴寒胥，闭上了眼。

    许愿的这十几秒，只有蜡烛插在蛋糕上燃烧的微弱声响。

    宋道书吹灭蜡烛，说道：“裴哥，我想为你弹首钢琴曲。”

    他听到，没有拒绝的理由，隐隐意识到什么，“好啊。”

    屋内仍然安静，谁都没有去开灯，裴寒胥看着他走到了一架三角钢琴前。

    月光伴着路灯照进窗户，覆在那一小片区域，白净细长的双手打开琴盖，奏响第一个音。

    曲子的风格不悲不喜，有挣扎有无奈，多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平淡，只是通过宋道书的心弹出来，氛围难免引人思绪深沉。

    宋道书低着头，对他来说，能把弹钢琴弹好是他唯一自信的资本、唯一的弱点。

    倘若全部暴露给裴寒胥，就是一场盛大却永远无声的告白。

    他披着月光，不再躲进裴寒胥看不到的阴暗角落，大胆地把每一句喜欢藏在旋律的起伏间，挥之不去地重复。

    手指翻涌起情绪，黑白的琴键上有小时候练琴边哭边练流的泪，喜欢上裴寒胥而自卑敏感的泪。

    少年的眼泪掉下来，随着指尖一起砸在琴键上。

    他坚持到了最后一个音哭，迟迟不愿去看裴寒胥，视线都被泪水模糊。

    裴寒胥没有上前安慰，宋道书哭够了，他尝了口蛋糕，甜得发腻，“蛋糕不好吃。”

    “宋道书，你喜欢吃甜的吗？”

    他喜欢，从裴寒胥问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