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无法抹去的纪录

    凯恩逐一查看资料来源。海斯在证词里特别标出一行：两份互相矛盾的报告，都是在抵达SAS通讯网路之前完成整合的。换句话说，问题未必出在飞机上，也未必出在海斯cao作的装置里。

    他打开一份容易被忽略的原始参照纪录。

    在「来源整合参照码」一栏下，只有八个字元。

    &-07

    凯恩在获准查阅的资料索引里搜寻。

    没有档案名称。没有负责部门。只有一行灰色讯息：

    &.

    来源资讯受限。

    他靠向椅背，望着萤幕。这组代码可能只是一套隐藏的跨机关系统，也可能代表他尚不知道的程序。他没有证据把它与那群不明枪手直接连在一起。

    但他终於能提出一个比「为什麽名单出错」更精确的问题。

    是谁让一份缺乏撤离证明的报告，变成了足以决定人命的正式命令依据？

    凯恩把这句话写进笔记本。

    凌晨过後，他将资料交还审查室保管，带着那本笔记离开大楼。门外的雨又开始下了。

    他原本打算回住处。手机上却有一则讯息，只有一行字。

    「过来一趟。茶还热着。——M」

    凯恩看了看时间，没有回覆。

    他知道对方不需要回覆。

    第一章第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