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茶15】国王游戏

姜妍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转动着酒杯，杯底在掌心磨过来又磨过去，一口也没喝。她看着唐芮挨着裴聿珩说话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後只是把酒杯放回桌上。

    许朝唱到副歌，跑调跑得很欢。闻予川给姜妍杯子添了半杯酒，随口道：「姜妍，你也喝一点，别光看他们闹。」

    「嗯。」姜妍应了一声，仰头整杯喝完。酒其实不烈，她却把空杯往桌沿一推，按着额角坐了几秒，起身走到裴聿珩身边。

    她在裴聿珩另一侧挨着他坐下，声音软下来，尾音拖得有点长：「聿珩……我有点晕……头好沉。」

    裴聿珩看了她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醉了，我们先走了。」

    唐芮刚想再抓牌，听见这句，脸色一下子沉下去。她看着姜妍靠上裴聿珩肩膀，抿紧唇，手里的牌被捏得弯了一下。

    「……好啊。」她应得很短，「回去小心点。」

    裴聿珩捞过外套，扶着姜妍起身。许朝还举着麦克风有点懵：「这麽快回去？那我们还继续吗？」

    门关上之後，下一首的前奏刚好出来。许朝抓起麦克风就开唱，起头比原曲高了半个调。江燃抢过另一支麦克风跟着乱唱，两个人越唱越歪。闻予川靠在沙发上，从前奏一直看许朝看到副歌。江燃唱到一半转头推了推他：「欸，下一首换你点。」

    闻予川这才把视线移过来：「嗯？」

    「我说换你点歌。」

    「你点吧。」他说完，又转回去看许朝。

    沈砚舟坐在最外侧，往那扇门看了一眼，又低头把手机萤幕按亮。

    唐芮没再加入。她把牌推到一边，挪到角落单人沙发，点开手机一下一下往下刷。萤幕光照在脸上，嘴角的笑容早就没了。拇指滑过一个又一个画面，却什麽也没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