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茶23】被看到腰上的指印

圈。

    唐芮一直在说话，说黑曜还是小马的时候有多凶，说他第一次摔下来，是她帮他拍掉身上的沙。裴聿珩没有说话。他看着外圈那匹枣红马。江燃的手臂圈在许朝身前，许朝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回过头在说笑。

    江燃伸手把他的脸转了回去。那只手贴在许朝的脸颊上。

    裴聿珩握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黑曜被扯得甩了甩头。

    「阿珩？」唐芮回头，「你有在听吗？」

    「嗯。」

    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舒服。江燃跟许朝从小就这样玩闹，他以前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他把视线收回来，催着黑曜往回走，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

    ——

    枣红马绕了两圈才回到栏边。

    江燃先下马，伸手接许朝下来。许朝的腿还有点软，一只手撑着江燃的肩，另一只手抓着鞍桥往下滑，骑装上衣被鞍桥勾住，下摆掀到了腰上。

    沈砚舟正好站在旁边。

    许朝腰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着几道淡青色的指印，并排着，还看得出指腹的形状。

    沈砚舟眼眸一深，目光在那里落了一会儿。

    许朝的靴底踩上沙地，还在跟江燃说下次还要骑。沈砚舟伸出手，把他掀起来的衣摆往下拉，盖住了那片肌肤。

    许朝低头看了看：「怎麽了？」

    「衣服掀起来了。」沈砚舟说。

    「喔。」许朝随手拍了拍衣摆，又转过头去摸枣红马的鼻子。

    沈砚舟没有再说什麽。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往栏边看了一眼。闻予川正低着头，翻相机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