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恋综52】心疼

    门一打开，贺临川先看见许朝站在外面。

    他没有立刻进来。外套还搭在臂弯，柔软的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整个人站得很直，像只是加完班晚了一点回来。

    可贺临川一对上他的眼睛，便知道不对。

    那双平时总显得乾净温和的猫眼，此刻茫然得厉害，视线落在他脸上，却根本没有聚焦。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什麽血色。

    贺临川握着门把的手停了一下。

    「朝朝。」

    许朝像是这时才听见他的声音，睫毛很轻地颤了颤。

    他只低低应了一声，侧身从贺临川身旁走进去。

    外套仍挂在手臂上，连鞋都没有好好摆正。贺临川回身关门时，才看见许朝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跟进客厅，伸手把那件外套接走。

    指尖擦过许朝手腕时，贺临川微微一顿。

    冰凉。

    「坐一下。」

    许朝很听话地坐到沙发边缘，背脊却绷得笔直。贺临川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时把杯子塞进他手里。

    许朝握着，没有喝。

    杯壁的热意一点点传进掌心，他像过了很久才感觉到，拇指极轻地动了一下。

    贺临川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拿着杯子的手，拇指慢慢搓过发冷的指节。

    「是不是陆廷洲欺负你了？」

    许朝整个人顿住。

    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很轻地说：「宋妍姐知道了……」

    贺临川的手指停在他手背上。

    「她看到了。」

    许朝盯着水杯边缘，眼神空得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