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恋综53】我是烂人

    许朝终於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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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廷洲的眼睛很红，却还是勉强扯出一点笑。

    「我只想在你心里留一个位置。」

    「不用很多。」

    「别把我丢下，好不好？」

    会议室里静了很久。

    投影幕无声地熄了。

    房间忽然暗下一截。

    许朝沉默很久，才慢慢从陆廷洲怀里退开。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什麽。」

    陆廷洲的手指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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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朝没有看他，只把被抓红的手腕藏进袖口里。

    「案子还没结束……我们本来就还会见面。」

    他停了一下，声音仍很轻。

    「……但我最近需要静一静，不要逼我……」

    陆廷洲看着他。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好。」

    他没有再去碰许朝。

    只是走到门边，替他把会议室的门打开。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将门口切出一条明亮的线。

    许朝抱好电脑包，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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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没有回头，只低声说：「我先走了。」

    陆廷洲嗯了一声。

    「路上小心。」

    许朝走出去。

    门在他身後慢慢关上。

    这一次，陆廷洲没有追。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桌上那份已经签完的最後确认单，和投影幕彻底暗下去的黑。

    陆廷洲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许朝的那只手。

    拇指在掌心慢慢收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