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

    凌晨四点零三分，陆知衡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

    电话那头的刑警只说了一句话。

    「陆队，出事了。第三名死者找到了。」

    陆知衡猛地站起身。

    桌上的技术排程被带得滑落地面，叶闻秋抬头看他，从他的神情中已经猜到了结果。

    「在哪里？」

    「白鹭剧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就在舞台上。」

    雨是在凌晨三点半开始下的。

    等陆知衡与叶闻秋抵达白鹭剧院时，剧院外已拉起封锁线。警车的灯光映在潮湿的墙面上，红蓝交错，像一场无人主持的演出。

    几名监识人员正从正门进出。

    门口的警员看见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死者是谁？」

    陆知衡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

    「罗婉真，五十四岁，前剧团服装设计师。」

    叶闻秋脚步一顿。

    罗婉真。

    她是《无声之夜》原剧团六名核心成员之一，也是目前少数仍然能够说明当年服装与道具配置的人。

    周启山、方启文，再加上罗婉真。

    三名死者，全都与那场从未正式演出的戏有关。

    然而，这一次的现场，却与前两起案件截然不同。

    「发现时间？」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一名夜间巡查人员发现剧院侧门没有关好，进去查看时，在舞台上看见死者。」

    「巡查人员进去後，有没有碰过屍体？」

    「他说没有。他一看见人倒在舞台上，就立刻退出去报警。目前已经分开询问。」

    陆知衡点头。

    「侧门为什麽会开着？」

    「正在查。门锁没有明显破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