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击兽群
了上来。 火把瞬间点亮。 这个村子里的兽人,战斗力本就不弱。 深褐长发、额上生着一对向后弯曲硬角的男人率先迎上去,骨刃捅得又准又狠,整个人几乎是撞进兽群里,角尖直接顶开一只试图扑咬的喉咙。虎嶂紧随其后,虎耳压平,身体压得极低,每一次挥刃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把冲在最前面的一头直接劈得侧翻。另一个皮肤偏青、墨黑长发扎成高束、耳侧有细小羽痕的人则从侧面切入,动作快而狠,专挑要害,几乎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原始、直接、不留余地。 喧闹声、兽吼声、武器与骨rou碰撞的闷响很快响成一片。没有多余的喊话,也没有整齐的阵型,只有最本能的猎杀与防守。 苏晚和角暮守在伤药旁。夜狩撑到门口,被她一眼瞪回。 战斗不长。 几头兽被击退后,只留下一片乱泥和血气。没有人受重伤,只有硬角的男人小臂被擦破,有羽痕的人膝盖磕青了一块。 可所有人都明白——后面还有。 夜里火堆生得很小。 苏晚坐在一旁,看角暮清洗用过的布。换岗下来的人陆续回来,有人低声交换北侧的情况,有人沉默地擦武器。 风里的腥味比白天更重。 北边的人在用最省力的方式,一点点把这个村子往绝路上推。 而真正的刀子,还没有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