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去呼吸为止
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赵朗脸上那孩子气的得意神情让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以给他任何东西,只要是他想要的。 “嗯,被小朗弄脏了,我是小朗的厕所。” 赵晁按照对方平时的语言习惯顺从地应和,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正常的纵容。 赵朗的耳尖和脸颊一起红了。他咕哝了句什么,赵晁没听清,正把疑惑的眼神投过去,就见赵朗动手把他性器里的管子往外拔。 赵晁下意识地控制着,没让膀胱里的东西随着堵塞物离开而失禁淌出去。不过他本来就硬着,也不太容易尿出来。赵朗在他有些迷茫的眼神里跪了上来,双膝分开,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着他的性器,拔出自己身后的假阳。 ……然后舔了舔嘴唇,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坐。 赵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性器被rou色淹没,熟悉又有些陌生了的紧致湿滑包裹上来。赵朗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呜咽,被调教几年的敏感身子在那rou体记忆下几乎软倒,眼神却兴奋得近乎饥渴。 赵朗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起伏,赵晁在窒息里仿佛失去了整个下体的控制权,前面的、后面的,无法抵挡的快感裹挟着他,青年仿佛要撕咬他一般的神情让他晕眩。 他想要抬手握住那摆动的劲挺的腰,或者摸一摸那滚着汗水的脸,但是被捆住了手脚。赵朗自顾自在他的身上起伏着,上下着,不需要回应地用他的身体取悦自己,可眼神分明又在邀他与之共舞。 “小朗……”赵晁哑着嗓子唤他。rou壁一下子绞紧了,青年停下动作,俯身看他:“父亲?” 赵晁微阖着眼。他觉得自己被赵朗盯着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 “也碰碰我……其他地方。”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