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折磨殆尽方匍匐求怜,恰合了要她开口乞怜的恶劣心思
紫禁城的风雪越发猖狂,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 段宇寰回宫之后,雷厉风行地大肆清洗前朝旧臣。 不过短短十数日,朝堂上下清洗了大半,东厂与锦衣卫夜夜出动,大牢里人满为患。 少年天子手腕之铁血残忍,令前朝百官与后宫宫人无不闻风丧胆。 凡他龙驾所过之处,众人皆战栗跪伏。 一个大雪纷飞的清晨,权云琼正与其他几个辛者库的粗侍宫女一起,在抄手游廊下的长廊清理积雪。 远远地,一阵清脆而威严的銮铃声打破了寂静。 “皇上驾到——!跪避——!” 掌事太监高唱声传开,两旁的宫女太监们吓得纷纷丢下手中的扫帚与铁锹,噗通一声跪倒在厚厚的积雪里,将头深深地埋入雪堆中。 权云琼也跟着跪了下来。 那簇拥着玄色龙袍的大队人马缓缓驶过。 段宇寰身披滚龙貂绒大氅,文华殿阁臣与羽林卫侍卫严密簇拥在他两侧。 浩浩荡荡的御驾带起一阵冰冷的风,径直离去。 权云琼缩在雪堆里,冻得浑身发抖。 那个少年,如今高高在上、受万人景仰,而自己却沦为最底层的蝼蚁,连抬眼看他的资格都没有。 *** 御书房。 段宇寰端坐在案前,面无表情地批阅着的朱批。 他并非真的遗忘。 事实上,大内暗卫每日都会将权云琼在浣衣局的一举一动,以密折的形式呈递御前—— 段宇寰看着这些密折,忍不住冷笑一声。 然而,当暗卫呈上最新一封密折时,段宇寰却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