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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乎乎后,陈靖柯才心满意足地把他抱回病房。 简凝和陈以朗也在简住出院期间来看望过一次。 那天陈靖柯正好回家收拾行李,前一晚他在病床旁捣弄了半个小时支起了一个小型折叠床,这样睡觉就不怕挤到简凡,还不用容忍早上偶尔会有的尴尬。陈以朗以为那张床是陪护阿姨的,临走前还顺便在上面放了个红包以表感谢。 父母两人在病房里待的时间不到十分钟,屁股还没坐热,司机就来催促了。他们随口问了简凡两句恢复情况,欣慰地点点头,留下了一张卡,就匆匆离开了。 陈靖柯一进门就发现本来走之前还兴高采烈的人,回来以后躲在被子里也不应话,蜷缩着一动不动。 环视了一圈,门边多出来的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和床上的红包,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陈以朗和你妈来过了?”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靠了上去。 “嗯。”简凡瘪着嘴,眼泪要流不流,“他们说要赶航班。” 陈靖柯亲了他皱起的眉头,安慰道:“他们走了就走了,不是还有我吗?难过什么呢?” “可是我昨天刚走会走路,我还想给他们看看。”越说越委屈,珍珠一样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这下陈靖柯慌了,赶紧拿纸去擦,“就你那走两步要半小时,还没河边小鸭子走得快呢,给我看看得了。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