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么细的一条腿里却插进了坚硬的钢板,苍白的手臂上布满数不清的针孔和淤青。 如果没有自己,他一个人躺在病房里该有多孤独,陈靖柯不敢想。 “真勇敢啊。”他弯下身揉了揉简凡的额头,很想学刚才一样留下一个吻,但身体还是静静地停在了半空,没有落下。 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简凡动了动手指,有要苏醒的迹象,嘴唇上下嗫嚅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你想要什么就说,我在呢。”陈靖柯听不清,就赶紧用耳朵贴近。 “小河……小河……” 这个名字一出陈靖柯心底酸涩一片,他不明白为什么日夜的陪伴却抵不过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人。 但没有时间让他嫉妒,麻药劲一过,简凡开始断断续续在喊疼。 豆大的冷汗一直冒出,简凡额前柔软的毛发被汗通通浸湿,脸颊没有一丝血色。指甲在手心扣出一块一块红痕,怕他伤了自己,陈靖柯便把他的手攥在手里,让他扣自己的手。 “疼……小河……我好疼……” 护士拿来了止痛泵,但用上没多久,简凡就开始干呕,最后吐到最后把胃酸都吐了出来, 每次简凡呕吐,陈靖柯都会第一时间拿垃圾桶去接,再打湿温毛巾帮他擦津液擦汗。实在看不得他这么难受,陈靖柯最后还是让护士停了止痛泵,换成更舒缓的止痛药,简凡终于不吐了。 接着为了让简凡睡得舒服些,陈靖柯就坐在床头半抱着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上,好以更放松的姿态入睡。而且这个姿势,简凡如果再难受,他就能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