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
陈靖柯又追问了几句,简凡绕来绕去就是不说自己去哪里了,他紧张地一直在抠手。这时陈靖柯才发现简凡原本白嫩嫩的手上长满了紫红色的冻疮。顿时心里扬起一股怒火,他陈家是少他吃少他穿了要背着他这样出去受苦? “你不告诉我去干嘛,我明天就不回去了。” 这下简凡可急了,他凑到陈靖柯的嘴边,一边亲一边道歉,毛茸茸的脑袋在脖子上拱来拱去。 “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嗯?嗯?” 陈靖柯强烈怀疑简凡压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没出息的是,心里的火竟然就被他几个吻轻而易举地熄灭了,“我是怕你危险,你不想说,我让刘宏陪你去行吗?让他保护你。” “我不要,我不会有危险的,就算有,我也不怕,我很抗打的!”简凡抬起手臂展现自己的肌rou力量 听到这话陈靖柯刚刚压下的怒火“腾”地复燃了。 简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故技重施,战战兢兢地要把他紧皱的眉头拨开。陈靖柯硬邦邦地也不回应,甚至故意咬紧嘴,把头偏开。 “凭什么你就可以自由地行动,大晚上凌晨回来,我就不能?” “你这是晚一点吗?你看看你的手都冻成什么样了?电话也不接,一个人受欺负了怎么办!” “在你眼里我就是干什么都要人保护的废物,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平等的人看待!” “简凡,你觉得我是这样想你的?” 简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张脸憋得通红,死咬着嘴不说话。 陈靖柯阖了阖眼,叹了口气,“那算了,我再也不管你好了,你走吧,你爱去哪就去哪,走吧。 随后,撇开简凡紧紧攥着他衣角的手,头也不回地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