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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他把享受到的一切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如肺部吸入的空气一般。直到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平等地怨恨身边的每一个人,殊不知在他认知之外还有众多无法触及的苦难。 “我的幸运是建立在两个家庭的悲剧之上的,你和那个男孩。” “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况且真要怪也该怪陈以朗……” “但是,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这一切,不是吗?” 陈靖柯哑口无言。 那晚两个人不知不觉回避掉了这个话题,又随便聊了点无意义的内容,就各自怀着不同的忧虑入睡了。 第二天,上学时的生物钟准时在七点把简凡叫醒,这一晚睡得浑身酸痛,呼吸不畅。 他一睁眼就发现了原因在哪。 陈靖柯结实的手臂正压在自己的胸口上,精壮的大腿把他的下身整个钳住,活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得人喘不过气。 最要命的是,简凡感觉到小腹上有块发烫的硬物抵着自己,一低头,他瞬间脖子到脸颊泛起了红晕。 “早。”陈靖柯刚刚睡醒的声音还有几分沙哑。 “早……你醒了。” “你的睫毛老是在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痒死了。”他挠了挠脸,很自然地松开了简凡,“你这床也忒小了,我……草!” 陈靖柯这才发现简凡羞红的脸和异样的眼神,他赶紧拿被子捂住了下身。 “看什么看,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