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算命卦暗设绝户计毁家门硬赚玉麒麟
rou骨头垫出来的!!” 娄小乙静静地站在堆积如山的生铁箭箱旁。 他伸手入怀,按住了後腰处那块带着死人槽牙的硬木牌。 槽牙冰凉坚硬,深陷在掌心的粗茧里。 黄耗子把底细全抖搂乾净了。 这就是打着“忠义”旗号的魔窟真相。 爲了一个人屁股底下那张名正言顺的交椅,大人物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用笔墨纸砚毁掉一个守法钜富的家族名誉、撕碎他的娇妻家产,把他一步步赶进斩首的刑场,然後再以“救命恩人”的姿态大张旗鼓去劫法场! 前山忠义堂上,聚将鼓敲得震天动地。 宋江当堂拔刀斩断桌角,放声痛哭:“若不救卢员外,宋江誓不爲人!”传令起四旱寨、三水寨精锐大军八千人,大张旗鼓开拔,兵发北京大名府! 後山大库暗洞前,赤红的炉火将整个石壁映照得如同一片翻滚的血海。 杂役小卒们被驱赶着连夜装运乾粮大车与攻城器械。 马大脖子肩膀上挑着两捆沉重的生铁破城锥,喘着粗气,忽然有些疑惑地凑到娄小乙身边低声问: “小乙哥……大名府离咱们梁山泊隔着三百多里地,中间还要跨过濮州、开州的地界。咱们这麽浩浩荡荡近万大军开过去,连车带马、刀枪林立的,难道沿途的州县官府就没一支官军敢出来拦咱们一下?这大宋朝的天下……就任由咱们强盗在大路上横着走?” 娄小乙停下手里的铁釺子,抬头望向北方漆黑苍茫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凉彻骨的嘲弄。 “拦?” 娄小乙的声音很低,像地底下的寒风: “大名府是大宋朝的北京重镇,有数万禁军精锐;可沿途的那些小州小县,手里只有几百个连饭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