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花
男人在听完兄弟俩的情况后并未做出回应,片刻才淡淡勾唇。 &> 白隺刚想转身离开前厅,身后一对夫妻叫住他。 “请问是祁家的小少爷吗?” 这对夫妻看上去很年轻,女方散着头发,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被丈夫搀扶着站在门口。 “是我,请问你们是?” 白隺侧身,并不认识俩人。 “我们是郑闻耀的父母,你是闻耀的同学吧?” 搀扶妻子的男人开口告知身份,白隺听完,立即让两位长辈落座。女人刚坐下来,就止不住抹眼泪。 “听班主任说前段时间闻耀跟小少爷和另外一个同学起了冲突,我们做父母的疏于管教,是我们不该一直没登门给少爷赔罪……” 女人说着,眼泪抑制不住往外流,她看上去整个人疲惫又憔悴,被丈夫搂着肩膀。 白隺把茶几上的纸盒往两人的方向递过去,女人用纸巾擦干泪水稍微平复心情。 “可闻耀从夏令营回来就一直高烧不退,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想活了。” 女人说完又带着哭腔。 “是吗?可王家的少爷也是他们家唯一的孩子。” 白隺身体往靠坐上偏,对面的夫妻俩一怔,抬眼看见少年眉头挑起,一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睥睨。 郑家夫妻自然是知道白隺所说的王家少爷是谁,郑闻耀的父亲怕妻子控制不住情绪,立马开口: “王少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