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不禁喜形于色。 “谢谢爸爸。” 少年对父亲表示感谢,像是得到了隆重仪式的许可。 &> 回去后的第二天,白隺被安排去学校考试,海陵双语学校不仅是有钱有地位就能入学,还需要笔试面试层层筛选才有待选资格。 白隺的笔试部分很顺利,面试环节需要祁弘一起去,既是对学生本人进行审核,也是对家长进行一系列调查和询问。 祁弘落座招待室,背靠沙发,神情中并未夹杂任何情绪,无意中散发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反倒像他在审核学校。 对于面试官抛来的几个问题,父子俩显得难以回答。 比如家长和孩子每天有多少相处时间?孩子知道家长的工作时长是几小时内?孩子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家长和孩子之间经常探讨的话题是什么?外加一系列情景类问题。 祁家父子俩只能笑而不语,而这种笑是“你再问一句试试”的威胁。 显然这对十四年的父子对彼此不太熟。 因为提前打通关系,面试官走了个过场就在报告上盖了通过的印章。 很快白隺得到了学校录取通知书,定制的校服和白色衬衫上别着校徽和学生名字,一条黑色简约西装裤让白隺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书包,课本,运动服,配套的鞋子文具都包含在内。 白隺手腕上定制的电子表不仅监测他的人身安全,还时时刻刻向祁弘的手机和电脑汇报定位。 在一所富家少爷小姐们就读的高等学校,白隺乘坐的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