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株
茶,意外发现茶水是热的。 屏风后传来沙沙响动,祁弘走过去,是白隺睡在他床上。 少年侧躺着没有盖被子,枕着胳膊睡着。只要白隺在任何一处,那个地方就会变成一道美景。 祁弘对任何事都要有把握,也绝不允许有威胁存在身边。上一秒他还在为报告上的结果感到沉闷,下一刻光看到少年的睡颜就放下芥蒂。 白隺宛如男人心里生根发芽的毒株,每当祁弘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承受住毒性的侵蚀,那朵花又会在旧伤上扎根得更深,他的血液成为毒株最好的养分,滋养得少年迷人且危险。 白隺感觉身旁有人,转醒看见祁弘站在旁边。 “爸爸。” 少年的声音还在朦胧中夹杂着睡意,听上去软软的。 “您吃过晚饭了吗?听管家说最近您熬夜,我让人熬了汤。”白隺一边说着,一边揉着眼睛起床。 祁弘刚才积攒的怒气被对方开口的关心冲刷得只剩下无奈。人是他决定带回来的,现在又能把罪责怪在谁身上? “还没有,一起来前厅吃饭吧。” 男人怕自己说太多话会暴露情绪,说完直接转身去前厅,让白隺在后面跟着。 今天祁弘并没有什么胃口,只喝了白隺叫人煲的汤,坐在白隺对面看人把饭吃下去。白隺似乎也习惯了祁弘向来直勾勾盯着他吃饭的视线,倒也没觉得不自在。 “爸爸,您是什么时候对女性产生兴趣的呢?” 白隺放下碗筷,语气如常询问祁弘。 男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