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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地摇了摇。

    彻底放心,他温柔地抚m0着她的头发,说,

    “乖孩子。”

    戈蒂毛骨悚然。

    他松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有过几秒思考的时间,他说,

    “K子脱了。”

    这句话戈蒂不是第一次听,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心跳加速的不正常。就像从清政府到中华民国,从蒸汽时代到电气时代,从这一刻起这四个字仿佛要迎来属于她的崭新纪元。

    她满脑子都回荡着那句“你喜欢,我帮你。”

    根本来不及整理心情,她的手已m0向K腰带,掌心发麻,指尖轻轻将K腰带一松,滑溜的丝绸布料便一下落到地毯上。

    浑身烧的guntang,就连脚趾头都透着粉红,梦想意外光临,毫无准备,但身T早已出卖了灵魂。

    所有的表情被尽收眼底,从前没有注意过的这一刻无所遁形,过往觉得奇怪的亦在此刻与记忆连通,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她没撒谎。

    她的渴望毫不遮掩。

    他伸手,手指从衣摆下探进,m0到内K边缘,她却忽然摁住他。

    “俾斯曼叔叔。”

    这声称呼让气氛褪去了暧昧的纱。

    戈蒂不想扫兴,却不得不说,

    “我是喜欢这些,可这是亲密游戏,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想说什么?”

    她垂下眼睛,“别人,我不知道,但对我来说,这些就如同xa对普通人一样,也许是我未来的丈夫,也许是男友,但不能是跟我没有结果的叔叔。”

    “你在暗示我?”

    “没有,”她摇头,“我说的是实话,除非您希望我越陷越深。”

    “你能放弃这个Ai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