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一件件脱掉,妹的乳尖和阴蒂轮流被掐,说两边一起硬才像夹了珠子
尖却因为突然没有托,更往前立。她把乳罩取下来,指腹在夹层上按了按,按给花玲看。“没有。夹层是空的。布是软的。没有珍珠。” 花玲接过去,仍翻了一面。空的。她把乳罩扔到椅子上,不叠。“裙子。内裤先留。留着,等下还要看你敢不敢自己拉开。” 裙子从腰上褪下去。堆过的那一圈腰被空气一凉,起了一层细麻。她踩出裙摆,把裙子叠好。现在身上只剩那条已经湿了一块的内裤。腿心黏着。一站直,布就陷进刚被拍过的缝里,陷进去就刮。 “过来。”花玲让她站回灯下,“左手我掐乳尖。右手按你下面。一起硬,才像。你要是躲,就当两处都有。” “我不躲。”嘉琮把肩打开,腿也没有并,“你核对。核对完请让我穿上。门外刚才有人说话。” 花玲的左手先到。掐住左乳尖中段,不重,却拉长。拉的时候,那一点发白,根部充血,又胀又麻。右手同时隔着湿布按上阴蒂。布是黏的,一按就贴死,阴蒂在布下跳,跳进她指腹里。两处一起被掐住的时候,嘉琮的膝软了,软完站直,因为腰还被她用小臂挡着,退不开。 “报。哪一边更硬。” “都硬。”她的声音紧,“左乳尖被你拉着,是胀的。阴蒂在布下面,是麻的。没有哪一边有金属。求你松开一个。” “不松。”花玲松开左面半秒,只为了换到右乳尖。右面更浅,一掐就立得更明显。下面的手没有离开,只是把湿布掐起一个小褶,连着阴蒂一起夹住。夹的力不重。不重也够。酸从腿心爬上来,和胸口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