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把药膏挤进被镜撑开的xue里,说给妹消肿。多出来的被揉进yinchun褶皱,揉到阴蒂也说药要抹匀,抹到腿发软,镜仍不取
淌。淌过褶皱的时候凉。溢曈用指腹接住,接住就往回揉。揉进左边yinchun的纹里。纹很细,药膏填进去,填得每一道都又滑又清楚。她以前不知道那里能被这样一寸一寸摸到。现在知道了。知道的时候脸更热。 右边也是。指腹沿着褶皱走,走得很慢,慢到她能分清哪一道被填满,哪一道还凉着。填满的地方很快发热。热不是药的热,是她自己的。自己一热,xue口就想夹。一夹,镜边抵着rou,药膏被挤得又溢出来一点。溢出来,又被抹回去。 “别夹。药要留在里面。”溢曈说。“外面也要匀。阴蒂肿着,不抹这里,消不了。” 指腹停上阴蒂。药膏已经捂热,热而滑,一盖上去就比刚才的橡胶更没法忽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完,那一点被慢慢揉开。不是按住不动。是打着很小的圈,把膏揉进最肿的地方。圈一下,麻一下。麻从阴蒂窜到小腹,窜到还被镜撑着的xue里。xue里的药跟着晃。晃得又凉又满,满完她腿发软,软得膝往一起靠。 靠不上。溢曈的手肘抵着一边膝,不重,却够她并不拢。“匀开。你一并,药就堆在一边。” 她只好再打开。打开的时候阴蒂更露,更被那根滑的指腹揉到。揉到发酸。酸完是空。空是因为里面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