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爸妈出差，来咱们家吃饺子

花架和半米水泥地，肩膀却越靠越近。

    第三天的时候，两个人蹲在花架旁边，膝盖顶膝盖，肩膀蹭肩膀，头快碰到一起。

    顾思瑜用手指戳土面，检查湿度。

    陆烬用铲子翻角落的土，铲尖碰到铁槽边缘，发出叮叮的细响。

    天台的风灌进来，把她扎马尾的发圈吹松了半圈，碎头发散下来搭在耳侧。

    他偏头看了一眼，右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指腹擦过耳廓，蹭出一层细密的颗粒。

    “土干了。”他把手收回去，铲子插回口袋里。

    “你手比土干。”她怼了一句，耳根有点烫。

    第七天早上，天台。

    顾思瑜蹲下来的时候发现土面不一样了。

    花架正中间，她浇水的那个位置，有一小片土鼓起来，裂了一条极细的缝。

    缝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底下什么东西顶开的。

    她趴下去，脸几乎贴着土面，眼睛凑到那条缝边上。

    缝里有一点点浅绿色，针尖似的，细得几乎看不清。

    “陆烬——”她喊了一声，嗓子劈了。

    他三步跨过来，蹲下，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

    他低头看那条缝，右手撑着地面，左手食指伸过去，指尖在缝边上停住，没碰。

    嫩芽。

    浅绿色的芽尖从土缝里顶出来，弯着，顶着一粒还没脱落的种壳。

    壳裂了，黑白条纹还在，歪歪斜斜地挂在芽尖上，像一顶小帽子。

    “出来了。”他说。声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