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虎口那层薄茧蹭着她拇指根部

，刚把湿毛巾晾上绳子。

    苏晚从营地拐角冲出来，赤着一只脚，脚背上沾着沙，刘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停在顾思瑜面前，喘着气，手机举到两个人之间。

    屏幕上的金色进度条亮得刺眼。

    “你做了什么？”苏晚的声音从嗓子里推出来，哑的，尾音在抖。

    1

    顾思瑜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金色进度条，100%，后面那行灰字。

    她抬头看苏晚。

    苏晚的眼睛红了一圈，下眼睑泛着水光，鼻尖因为跑得太急冒着细汗。

    “什么做了什么？”顾思瑜把毛巾搭在晾衣绳上。

    “他好感条破了一百。”苏晚把手机又往前推了一寸，屏幕几乎怼到顾思瑜脸上。

    “九十九轮，从来没有。从来没动过。你——”

    “我什么都没做。”顾思瑜偏过头，躲开手机屏幕的光。

    “你问他。”

    陆烬从男生帐篷那边走过来。

    1

    他已经换了一件短袖，手里拿着一瓶水，步子不急，但方向很直。

    他走到顾思瑜身侧，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偏头看了苏晚一眼。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举着的手机屏幕上，停了一拍。

    “你也有系统？”他问。

    声音不高不低，没什么语气。

    苏晚笑了一声。

    那声笑干巴巴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笑到一半就断了，眼眶里的水光聚成一颗，挂在睫毛上没掉。

    “有。我是来攻略你的。”她把手机收回来，屏幕的光照在她下巴上，把那张脸照得发冷。

    “九十九轮了。你每一轮都把我当空气。看都不看一眼。这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