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影子被午后的光压扁，叠在一起，分不开

那个按钮一起包住。

    按钮投影的光从两个人指缝间漏出来，在幕布上投了一小片暖金色的光圈。

    “你按了归零，我爸妈的饺子还在吗？”

    他手颤了一下。

    “阿橘的铃铛声还在吗？”

    他手指收紧了一寸。

    “校门口那家绿豆沙——你排了半个钟头队才买到的那碗，还在吗？”

    按钮投影闪了闪，金色边框暗了一度。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叠的手，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投了一小片影。

    喉结动了一下。

    “空花架上的向日葵刚开第一朵。多rou还小，叶子才摊开三片。”她声音很平，像在问他晚饭吃什么。掌心贴着他手背，感受到底下肌rou在细微地抖。

    “你刚想起来我。你让我记你，你也记我。你舍得——”

    她偏了偏头。

    嘴角往上牵了一点点，很淡，嘴角的弧度像拿尺子量着画的。

    “你舍得把这些‘多余’的全删了？”

    他抬头看她。

    很久。

    眼底那层水光从边缘往中间漫，聚在瞳孔下缘，把琥珀色泡得发沉。

    手指慢慢合拢。

    按钮投影在他掌心被手指包住，光从指缝间泄出来，越缩越小，最后碎成一掌心的金色光点，从两个人交叠的手之间溢出去，飘到幕布上，亮了一拍，灭掉。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要的从来不是毁掉假的世界。”他掌心收拢，把她整只手包实。手指紧贴着她手背的皮肤，指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