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以后遇到事先告诉我，不准自己扛

  “绑定对象：顾思瑜·第一百轮·永久。”

    她盯了两秒。

    拇指从“归零程序”按钮上移开，按了“关闭”。

    “我不执行。”她把手机塞进口袋。

    抬头看顾思瑜。

    眼眶里的泪没掉，被风吹干了，下眼睑留了一道浅痕。

    “我退出了。剩下你们自己——”

    她停了一拍。

    低头看自己赤着的那只脚。

    脚背上沾满了沙，脚趾甲涂着透明甲油，被沙磨出一道细痕。

    “但归零不是我能阻止的。”她抬头看陆烬。

    目光停在他脸上，停了一拍。

    “是他的选择。”

    她转身。

    光脚踩在碎石路上，一瘸一拐地往防风林方向走。

    走了七八步，停住。

    偏头。

    侧脸被太阳照得发白，齐刘海被风吹开，露出眉骨下面那双眼，红着的，但没泪。

    “我认了。”她说。

    声音不高。

    被海风吹散了半截。

    她继续走，走进防风林，影子被香樟和松树的影子吞掉。

    系统面板在顾思瑜视野里弹了一行灰色小字：

    【穿书者·苏晚退出世界。存在痕迹保留。攻略记录封存。】

    她盯着那行字。

    手里矿泉水瓶被陆烬拿回去，拧开盖，自己灌了一口。

    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走了。”他把瓶盖拧回去。

    “嗯。”

    两个人往营地走。

    碎石路被太阳晒得发烫，光脚踩上去缩了一下脚趾。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右手伸过来，在半空中停了一拍。

    她把手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