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鼻尖那块皮肤被他蹭得发热

    顾妈看了顾思瑜一眼，又看了陆烬一眼，缩回厨房。

    顾思瑜站在收银台前面，手里端的蒸笼被她攥紧了边，竹篾压着指腹。

    “你什么时候偷的？”

    “你转身的时候。”他翻了一页单子，笔没停。

    第一波客人吃完结账，时间滑到八点。

    顾妈把前厅桌子收干净，锅碗堆在水池里，招呼一家子先吃饭。

    后厨小桌上摆了一盘饺子、一碟醋、两盘炒菜、一盆炖汤。

    顾爸坐主位，顾妈坐左边，陆烬被按在顾思瑜旁边。

    小桌是两人凳，两个人的膝盖在桌底下顶在一起。

    她往旁边挪了半寸，他也挪了半寸，膝盖还是顶着。

    “吃！”顾妈把饺子往中间推，“小陆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阿姨。”

    顾思瑜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韭菜鸡蛋的，馅剁得细，皮薄，一口下去汁水在嘴里爆开。

    阿橘从后厨门缝溜进来。

    橘猫，肥嘟嘟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铜铃铛，走路带着铃铛响。

    它跳上灶台，鼻子凑到那盆炖鱼旁边，脑袋往盆里探。

    顾妈余光扫到灶台，一嗓子吼出来：“阿橘！”

    橘猫吓得弹起来，往后一蹿，后爪踩翻了灶台上那碗面粉。

    白面粉撒出来，半碗扣在灶台边缘，另外半碗飘起来，在空中散成一片白雾，落了陆烬一身。

    他正低头夹一筷子菜，面粉落在头发上、肩膀上、高领毛衣胸口那一大片，灰白的一层。

    他愣着，筷子停在半空，嘴里还咬着半个饺子。

    顾妈追猫去了，顾爸笑得呛了酒，拍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