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鼻尖那块皮肤被他蹭得发热

轮廓蒙了一层软边。

    他嘴唇动了动。

    “你手上。”他抬手指了一下她捏着纸巾的那只手。

    她低头看。

    纸巾被她掌心攥成一个小团，沾满了面粉，连指缝里都是白的。

    她的手背上还有刚才剁馅时沾的葱末，细碎的绿点在面粉底下若隐若现。

    “你脸上也有。”他抬手，指腹点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

    指腹干燥，带着一点点面粉的粗粝感。

    她鼻尖那块皮肤被他蹭得发热。

    他收回手，拇指上沾着一粒葱末，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一下。

    “葱。”他说。

    她耳朵烧起来了。

    从耳垂到耳廓，红得彻底。

    她猛地抽回手，纸巾往他胸口一扔。

    “自己擦！”

    他接住纸巾，低头按住胸口擦了两把。

    但笑没收。

    还挂着，嘴角的弧度松松散散的。

    外面鞭炮响起来。

    一串接一串，噼噼啪啪从巷口炸到巷尾，红纸屑飞起来，飘到窗玻璃上。

    春晚开始播了，顾妈把电视调到最大声，前厅里没人看，但歌舞声和鞭炮声混在一起，把小馆填得满满当当。

    顾妈端了一大盘饺子上桌，摆开碗筷，招呼大家坐。

    顾爸开了瓶白酒，给陆烬也倒了一口，陆烬抿了一下，眉心微皱，放下杯子。

    阿橘从灶台后面钻出来，抖了抖毛上的面粉，跳上凳子。

    犹豫了一下，跳到陆烬膝盖上。

    橘色的一团缩在他大腿上，尾巴绕过来搭在他手腕旁边。

    他低头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