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暑假特别活动：海边夏令营

上涌到嗓子眼。

    她张着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手指攥住羽绒服下摆，指节咔了一声。

    他看着她。

    看她脸白了。

    嘴角动了一下。

    左边先起，慢慢牵上去，右边跟上。

    眼睛弯起来，卧蚕鼓出来。

    抬手。

    指弯起来，中指扣在拇指底下，弹在她额头上。

    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指甲盖碰皮肤“嗒”一声。

    “你刚才脸都白了，”他收回手，插回兜里，“我逗你玩的。”

    她愣了一拍。

    然后右手抡起来，拳头砸在他手臂上。

    棉服夹克软，拳头陷进去弹回来。

    “你吓死我了！”

    他任她打。

    肩膀晃了一下，没躲。

    嘴角的笑没收，松松散散的，颧骨往上那层皮肤被晨光照得发亮。

    “那张卡我撕了。”他说。

    “什么？”

    “早上苏晚用的时候，我脑子里多了一个画面。”他低头看她，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指腹点了一下自己太阳xue的位置，“不是你。是她。站在花架旁边，蹲着浇水。但花架里没有向日葵，只有一堆干土。”

    “然后？”

    “我就知道不对。”他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指腹上有一道极细的红痕，像纸割的。

    “那张卡从她手机屏幕里弹出来，飞到我手腕上。我抓下来撕了。撕的时候割了一下。”

    顾思瑜低头看他的表。

    表盘朝内翻过来，秒针歪了，斜卡在“3”字旁边，三根针绞在一起，表盖内侧“思瑜”两个字被磨掉了一半。

    她抓住他手腕。